应下她好久了,但始终没有写。不过不急的,慢慢地我会完成它。
题目还是在念高中的时候起的,可能是受《
红楼梦》的影响吧。黛玉上辈子是颗绛株仙草,我想她上辈子就是颗胡萝卜。
她,我的好友,虽然相间恨晚,但总比错过要好很多。一直是无神论者,不知有没有上帝或玉皇大帝,更不知有没有轮回。但如果有,我要感激他们让我认识了她,也祈求下辈子我们还是好友。不相信缘分的我们,把缘分定义为未来没发生但一定会发生的事情。凡事我们都要努力,但不要刻意追求什么,属于你的是跑不掉的。我们知道这并不是真理,这只是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达成的一致。
来讲讲我们的相逢吧.记得那是报到时,她倚在教学楼前的双杠上,也不知为什么变上前和她搭话。大概问了些在哪报到,成绩多少的问题。彼此也没留下太深的印象,只记得她比我高一分,这便结束了。后来得知我们被分到了一班,传说中唯一的快班,也是后来令我心痛的快班。
刚上高中的我,并没有立即和什么人形影不离,原因很简单,没有找到志同道合的人,还曾写过一篇关于友情的文章,说了一些只有自己才懂的理论。关于友情,过去没有异想的结局,但见到她,便颠覆了自己的逻辑(改编的歌词)。于是“孑然一身”的我遇见了“孑然一身”的她。我的性格是比较开朗的,但她是恬静的,一直以来的我,是有安静的一面,在我的内心深处。一向以静水流深作为我的座右铭,静水流深:静,生命的完满;水,生命的本源;流,生命的体现;深,生命的蕴藉。有朋友问我是不是看破红尘了,我回答,当然不是。就这样,内心的一致,我们真的形影不离了,走路、吃饭、学习,我们都在一起。也就是这样,慢慢了解彼此,知道了虽然胖乎乎的她(只是看上去,她一直说比我瘦哦),竟是如此的挑食,不喝奶,或者说只喝一点点果味奶,不吃葱,或者说只吃一点点葱花。但是对于胡萝卜,她是一点点都不吃。学校的炒饭里常会放胡萝卜,即使切成细末,吃到嘴里她会用舌头挑出来,然后吐掉,真的是一点点都没吃过。
后来我想她上辈子或许是胡萝卜,一定会是。就是从那时,我认定了她的前世——一颗胡萝卜,也顺便断定了自己,或许就是为她浇水的那个小仙童,而今世的我也很难长大,也就是从那刻,我应下她,为她写一篇《
上辈子她是颗胡萝卜》,写到现在,应该把题目改成《
上辈子是颗胡萝卜的她》。因为就是想写她,写我们,写我们这段友情,写这段被我们认为会是亘古不变的友情。对于友情,我想说,我生命中还有很多值得我有一生去珍惜的,去守护的友情。我想对我的朋友们说,其实你们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有不同的位置,这决不是谁会代替谁的事情,因为每个人对于我都是很特别的,或许不久的将来,我也会为你写一篇。只是我已应下她很久了,真的很久了。千万不要嫉妒她哦。因为这样有一天你也会被嫉妒的。还要说,她不是我的断臂山女友,必然不是,正如,一些和我一起玩的男生不是我的男友一样。友情是相知,味甘境又远。到现在为止,我是一个无关爱情的人,爱之存在于我对于我对于我的父母、亲人,或许这更该被称为亲情。
或许我真的是个很絮叨的人,很多人多说我很能侃,对此我无语。这么多年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怎能用只言片语覆盖,要统统说清,恐怕要三天三夜。还是挑几个我们都记忆犹新的谈谈吧。
我们的趣事大多发生在餐桌上,毕竟我们过了三年两点一线的生活,更该说是三点一面。吃饭时聊天是我比较喜欢的,虽然家规是不允许我含饭说话,这样是不礼貌的,我尽量把饭咽了在说,我们总是聊得很愉快,而我不幸又是个超爱笑的人,对于笑,我从不避讳,在家我笑得更放肆,会达到令我的父母惊愕的程度。不过这次她又逗我,我控制、控制、再控制,但还是没控制住,就这样,我成功的被呛着了,真的很严重,也真的很危险,但事实上没事,为了让她汲取教训,我责令她写检讨,一篇高质量的检讨。她是个偏理的女生,但她竟用《
师说》改编了一篇文章给我,叫《
乐说》,还是用左手写的,但她的字我不敢恭维,让她重抄了一份,写得很好,不过你也很有幸,今天也让你见识一下:
乐说
穆子
古之学者必幽默。幽默,所以传笑授乐解闷也。人非生而快乐也,孰能无闷?闷而不寻乐,其为闷也,终不解也。生乎吾前,其幽默也固多于吾,吾从而乐之;生乎吾后,其幽默也应多于吾,何而不乐?怪哉!
因吾之生于尔前,固幽默多于尔,使乐,而尔正餐,固险,吾知其错矣,固留此文贻于尔,望谅之。
很遗憾,左手版的《乐说》丢失,那是份原版啊!现在的我们是都不会写出这样的文章了,毕竟我们离那个时代太远了。
说到检讨,她还写了几篇,一篇是关于我的真迹的,因为她在搬家时(也就是换座),把它弄丢了。为了让她练字,我辛苦的写这几份字帖让她临摹。她把它们放在桌布下面,自然,搬家就没了。另一篇是我让她吃柚子,那时柚子在大连还不常见,我弄到一块非给她吃,她以为是不能吃的东西,便拒绝食用,为此我很生气,责令她写了这篇检讨,检讨如下,供你参考:我错了,对不起,下次我一定不不吃你给的东西了(必须是能吃的)。其实我也没真生气,她一哄我,就好啦。毕竟人只能生人,不能生气嘛。
我是一个比较喜欢文学的人,虽然没有深入钻研,但是有一定的喜爱程度的,尤爱宋词。在那时,我抄了很多宋词给她,用一张写满了的演算纸包的,告诉她三年之后再打开。真的是三年,我们谁也没有打开它,但非常遗憾,快满三年时,她把它弄丢了,最郁闷的是我也记得里面学的什么,真的很遗憾!SCHADE!
其实同每对朋友一样,我们也会有小小的矛盾,也会受小小的伤害,但问题很快就会摆平的,比如眼镜盒事件。说实在的,有时我出手是很不分轻重的,虽然我没有恶意,只是闹,我每次打她都比较重,绝不是虐待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有暴力倾向,但现在是看不出来的。具体的情况我也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我把她的眼镜盒扔向她,不幸砸到她的头了,给他的头砸了个大包,我也是内疚不已。唉……